朽木予凋

很早很早真的有点早之前的一张线稿,应该说,在我还是个宝宝的时候,恩,他就在了(笑哭)

帮亲友的亲友撸的剑三头像

彼岸花开

呓语

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生活总会在一路坦荡的时候,突然掀起一阵巨浪。

就好像正兴致勃勃地准备做一顿美餐,结果生活却让厨房爆炸了,让人摸不着头脑,感到些许恼羞,又掺着抹不去的难受。

暴风雨在盛夏的八月骤然聚集,蝉鸣一下失了踪,而我还懵懂地站在风眼中心,等着龙卷风将我连同灵魂一把掀起,卷到不知名的国度去。

这可能是一个熬不过去的旅程,一个在中途就放下手中高举的旗帜狼狈投降的旅程;又可能是个艰难熬尽凛冬寒夜却在见到曙光的瞬间发现自己失明了的旅程。

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却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自己那份微弱的声音。

因为害怕,因为恐惧,又是无措,那么短的时间,除了想象自己斩断了所有退路外,似乎也再无其他路途可走。

跟最好的朋友说着,跟最亲的亲人说着,跟无法人言的它说着。

固执地一遍、两遍、三遍的说着。

——我会扛着的,硬扛也扛着。

这样,在喊着的时候,勇气与力气,在瞬间又填充了身体。

眼泪被张皇失措地挤出身体,当它们停下时。我知道——

还可以继续走,继续跑,继续为那份固执大声喊叫


列了一份清单,那份清单里全都是你和我,未来的你和我

我将只身踏上旅途,是否与你失散;是否与你告别;是否与你并肩,我全然不知。

只是在心里不停地呼喊

我不想妥协,我不想退步,我不想失去你。


盛夏的蝉鸣一瞬又回到耳边,天边渐渐发乌的雨云开始散去,可我在雨后的湿润空气中却仿佛闻到了凛冬的味道,那么冷冽又刺骨。


















——程诺诺,我们约好的,陪我到三十岁。我会努力的,你也是:)

想了想,也不知道要填什么。

最后,还是填了诺诺。

超——喜欢这位大爷哈哈

帮亲友画的剑三头像,火柴身可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风不稳定,我也很想哭,到现在还在慢慢摸索_(:3」∠❀)_

女盆友家的啾啾,是个年轻但满脑子都装着狗生大事的狗。

我诺他哥

社会你豆哥,喵帅话还多

这个吐舌头的毛病别改了,可萌